和家裏斷絕關係的第四個中秋,爸爸找到住在地下室的我。
他說媽媽病重,臨終前隻想一家團圓。
我剛被房東趕出來,銀行卡隻剩二十七塊,於是我沒骨氣地回了家。
回家後,我主動住進傭人房,不再爭父母的偏愛。
也不再嫉妒妹妹搶走我的房間和哥哥的視線。
我成了他們口中懂事、謙讓、不惹事的好女兒。
可中秋那晚,全家堵在傭人房門口哭了。
媽媽緊緊抱著我,聲音發抖:
“歲歲,媽媽錯了,你別不要媽媽。”
哥哥跪在我麵前,紅著眼哀求:
“你罵我偏心也好,恨我也好,別再對我這麼客氣。”
我不解地看著他們。
我都已經這麼懂事了,你們怎麼哭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