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賀司宴結婚三年,我被養得飯來張口,衣來伸手。
所以當我腦子裏突然出現一道冰冷的女聲說:
【宿主,你的角色定位為惡毒女配,請在女主出場後執行刁難任務,否則將被強製執行。】
第一反應是,什麼女主?我難道不是賀司宴的正牌老婆嗎?
第二天,他大學時期的學妹從國外回來了。
溫溫柔柔站在我們常去的餐廳門口,喊他"司宴學長"。
我笑著想打招呼,開口卻說成:"穿成這樣來見別人男朋友,你什麼意思?"
整個餐廳都安靜了。
賀司宴臉色鐵青,把我拽到一邊:"你今天吃錯藥了?"
可我明明想說的是"你好,初次見麵"!
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掐自己,試圖證明這是個噩夢。
可沒等我想清楚,卻檢測出懷孕了。
我本來想第一時間告訴他,可係統說下一步劇情是我拿孩子威脅男主。
去他媽的劇情。
我連夜收拾行李,把鑰匙放在門口鞋櫃上。
寶寶,媽媽帶你去一個沒有劇本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