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許知意戀愛六年,我爸媽約了九次,才等到她有空商量婚期。
我爸第一次穿上我送他的西裝。
我媽把給未來兒媳的改口紅包塞得鼓囊囊。
可許知意進門時,身後卻跟著她的竹馬周清遠和整個項目組。
她歉意地捏了捏我的手:
“清遠定的餐廳臨時停業了,我把包廂讓給他們團建。”
有人好奇問我們是誰。
許知意她看了眼正在給她倒茶的我媽,隻說:
“陳硯是隔壁組同事,叔叔阿姨正好過來吃飯。”
有同事口不擇言:
“團建聚餐卻拖家帶口占位置,不太合適吧?”
我盯著許知意。
隻要她解釋一句,我爸媽不是來吃白食的,就夠了。
可她隻扯了扯我的衣袖。
“先避嫌。”
“等我升職以後,公開的事再說。”
媽媽眼裏的期盼瞬間散了,把改口紅包塞回口袋,
爸爸也強撐起笑,卻還是在勸我:
“別給知意添麻煩,婚約下次再商量也沒事。”
我又點了點頭。
可臨結賬時,周清遠卻玩笑著打趣:
“陳工你吃沒事,但你爸媽是外人,按規定不算在報銷範圍內。”
說好今晚請我爸媽吃飯的許知意,全程沒有看我一眼。
我沒爭辯,低頭轉去三份飯錢,又在家庭群裏發了一句話:
“婚期不用挑了,紅包也收起來吧。”
她要避嫌,我理解。
以後,我和我的父母都會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