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的第七年,未婚夫確診了情感障礙症。
我被他的秘書潑開水,扇耳光,甚至懷著孕從六樓推下。
我捂著小腹哭著求他打120,但他卻隻是淡漠地掃過我,給秘書遞去擦手的帕子。
“擦擦。收拾幹淨,等會還要去開會。”
因為送醫不及時,孩子沒了。
我逃出醫院想要跳河一死了之。
卻在河邊聽見未婚夫和兄弟壓低聲音的對話。
“晏哥你真厲害啊,還能想到情感障礙症這一招。秦皎月想糾纏都沒任何辦法。”
顧晏舟吐了口煙圈:“我答應過桃桃,顧家的第一個孩子必須是她的,就一定不會食言。”
我僵在原地,胸腔一陣陣鈍痛。
顧晏舟不知道,就在剛才,醫生已經給我判了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