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一起的第七年,未婚夫確診了情感障礙症。
我被他的秘書潑開水,扇耳光,甚至懷著孕從六樓推下。
我捂著小腹哭著求他打20,但他卻隻是淡漠地掃過我,給秘書遞去擦手的帕子。
“擦擦。收拾幹淨,等會還要去開會。”
因為送醫不及時,孩子沒了。
我逃出醫院想要跳河一死了之。
卻在河邊聽見未婚夫和兄弟壓低聲音的對話。
“晏哥你真厲害啊,還能想到情感障礙症這一招。秦皎月想糾纏都沒任何辦法。”
顧晏舟吐了口煙圈:“我答應過桃桃,顧家的第一個孩子必須是她的,就一定不會食言。”
我僵在原地,胸腔一陣陣鈍痛。
顧晏舟不知道,就在剛才,醫生已經給我判了死刑。
一個將死之人,又怎麼會糾纏呢。
......
“隻是舟哥,你不怕秦皎月知道了之後和你鬧嗎?”
顧晏舟煩躁地掐滅了煙。
“我之前故意放出她未婚先孕的消息,又借著保護她為由沒公布和她的關係。在外界看來,她一個千金小姐的名聲早就臭了。”
“除了我,沒人敢要她。”
“舟哥這招一石二鳥啊,又吃定了秦皎月,又讓秦氏股價暴跌。顧氏借著秦氏上位,秦家還得對顧氏感激涕零......”
兩人的身影越走越遠。
我翻身越過欄杆,腦海中不斷回憶著那些話。
七年的感情對於他,隻是利用。
忽然,背後一雙手朝我推來。
我毫無防備,直直墜入冰冷的河水中。
就在我徹底失去意識前,一雙大手將我撈了起來。
再次睜眼時,病房外是激烈的爭吵聲。
“顧晏舟!我女兒和你訂婚才多久就被折磨成這樣!”
“我早就查清楚了,都是你身邊那個秘書害的她!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人弄走,這婚就別繼續了!”
心口一陣酸澀。
我是在她捉奸父親時被刺激時生下來的,在父親被趕出秦家時差點被她掐死。
卻沒想到,世上最後一個站在我這邊的人會是她。
門外安靜了一瞬,傳來顧晏舟的聲音。
“我已經把她辭退了。”
“秦顧兩家生意上還有很多往來,沒必要因為一個人耽誤了關係不是嗎?”
聲音越來越小,我想湊近聽,也想告訴母親我不嫁了。
就在這時,顧晏舟走了進來。
他遞來一碗湯。
“你身子弱,我特地燉了湯給你補補,嘗嘗看是不是還是以前的味道?”
以前陪著他白手起家,逢年過節才能喝上一碗湯,那時候我就說過,我最喜歡喝的就是他的燉的湯。
心口不受控製地發酸,有那麼一秒,竟還生出一點他回到從前的錯覺。
可湊近一聞。
“顧晏舟,我對雞蛋過敏。”
顧晏舟眉眼微頓,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“對不起皎皎,我找人再重新買一份。”
我順著他的目光落向桌邊的打包盒。
這盒子我在他辦公室見過。
他時常加班,腸胃又不好,我就想著打包陪他去公司吃。
但到了前台卻被告知。
“顧總已經吃過了,而且他最喜歡吃林秘書做的菜,你這些菜上次顧總沾都沒沾就讓人倒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