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著食盒到冷宮門口的時候,就覺得不對勁。
係統說蕭衍三日後流放嶺南,讓我去送一程,算了了前世的債。
我來了,但不是為了還債。
我提前打聽過,被廢的皇子流放前能帶走私產,他府上那批田黃石和貢緞,少說值五千兩。
「沈令宜,你是去送行,不是去趁火打劫。」
我沒理它,推開了門。
門裏沒有蓬頭垢麵的廢太子。
地龍燒著,紫檀案上擱著一枚虎符,旁邊的聖旨墨跡未幹。
我前世嫌他失勢,當夜退了婚書,轉頭連聘禮一起抬進了三皇子府。
後來他帶兵殺回京城,第一件事不是登基,是把我從三皇子府裏拖出來,關在東宮偏殿。
我恨他霸道,他恨我薄情。
後來宮變那夜流箭穿胸,我死在他懷裏,最後聽見的是他嘶吼著叫太醫的聲音。
現在好容易重活一次。
我盯著那枚虎符,食盒從手裏滑下去。
這人不會從頭到尾,都在等我自己走進來吧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