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世界最不吃情緒勒索的阿斯伯格患者。
我聽不懂暗示。
不會給人留麵子。
更分不清什麼叫“她隻是隨口說說”。
偏偏抑鬱症室友林嬌,總在半夜找我男朋友。
“我現在情緒很差,你能不能出來陪我?”
“別告訴晚晚,她不懂抑鬱症,知道了肯定會逼我去死。”
男朋友拒絕一次,她就在班群裏哭訴,說我們聯合孤立病人。
舍友氣得問我:
“她一邊勾搭你男朋友,一邊給你扣帽子,你不生氣?”
我特意放大聲音,讓全班都聽見。
“當然不生氣。”
“她說沒人陪就會傷害自己,還說隻有我男朋友能救她。”
“病情這麼嚴重,普通同學哪敢亂負責?”
“所以我把聊天記錄交給了輔導員、校醫院和她父母,還替她申請了二十四小時危機幹預。”
男朋友當場把她拉黑。
輔導員也通知她父母連夜來接人。
林嬌急得站起來。
“我隻是想讓他陪我聊聊天,根本沒那麼嚴重!”
我認真看著她。
“那你拿自己的命,惦記我男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