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阿斯伯格綜合征。
我的世界裏沒有“差不多”“看著辦”和“你應該懂”。
有要求就寫清楚。
有規則就所有人一起遵守。
偏偏我的室友陳思思患有抑鬱症後,把整個寢室變成了她的私人病房。
她睡覺時,我們不能說話。
她心情不好時,我們不能開燈。
她淩晨三點連麥打遊戲,卻說那是治療情緒。
我戴上耳塞沒理她,她反而哭著指責我冷血。
“我是病人,你們就不能多讓讓我嗎?”
舍友偷偷問我:
“她隻要求我們安靜,自己天天吵,你不生氣?”
我認真地點點頭。
“她說得對,病情這麼重,普通宿舍確實不適合她。”
“我已經幫她申請搬進校醫院觀察宿舍。”
“那邊晚上十點斷網,還有老師二十四小時查房。”
陳思思剛開了一半的遊戲,突然掉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