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租同事白薇特別喜歡跟小區保安套近乎。
當她第一百次對保安孫強打招呼,還把我們的門鎖密碼告訴他,讓他幫忙進屋喂貓時,我急忙阻止。
“他因為持刀傷人坐過牢,是物業經理的親戚才進的小區。”
“上次你沒回他消息,他還在監控室查你去了哪,你不害怕嗎?”
白薇卻覺得孫強隻是缺少關心。
“他已經改好了,而且有他照顧,我們住得更安全。”
幾天後,孫強開始堵在樓下追問白薇跟哪個男同事吃飯。
我讓白薇報警換鎖,她反而把我們的排班表發給孫強,哄他別生氣。
那天深夜,我回家取文件,經過消防通道,聽見孫強正給人打電話。
“她周五值夜班,回來後整棟樓都睡了。”
“另一個女的總壞我好事,到時候先把她手機收了。”
“她們要是敢喊,我以前怎麼讓人閉嘴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他腳邊放著物業的萬能鑰匙,工具包裏還露出一截刀柄。
我捂住嘴退到樓下,立即報警。
可白薇得知後,竟求我別毀掉孫強的工作。
我沒再勸她,隻是開始找新的住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