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歲那年,爸媽離婚,他們決定猜拳,輸的人帶我走。
可在他們出拳前,我做了兩個預知夢。
夢裏,我跟了媽媽。
她嫁給了富商,把繼姐寵成公主,卻嫌我是拖油瓶,任由我被趕出家門,凍死在路邊。
我又跟了爸爸。
他再婚後對繼母言聽計從,我被欺負得遍體鱗傷,他卻嫌我不懂事,把我送進了孤兒院。
再睜眼,爸媽已經分出勝負,正互相推搡著讓我過去。
我卻轉身撲進剛滿十八歲的表哥懷裏。
他穿著一身油膩破舊的機車夾克,兜裏連一千塊錢都掏不出來。
全家都笑了。
“他自己都養不活,還想養孩子?”
表哥也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,粗魯地想要推開我。
可我用盡全身力氣,死死拽著他的衣角不撒手。
因為剛才,我又做了一個夢。
夢裏,這個所有人瞧不起的精神小夥,為了養我,賣掉了他最心愛的鬼火,一天打三份工。
最後,他為了給高燒的我買藥,死在了暴雨夜裏。
我哭著貼緊他。
哥哥,這次換我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