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男友陳柏宇約好一起跑人生第一個半程馬拉鬆。
訓練了三個月,閨蜜蘇晚臨時報了名。
比賽當天,蘇晚說自己體力跟不上,陳柏宇二話沒說放慢配速陪她。
十公裏處,陳柏宇把自己的能量膠遞給蘇晚,兩人有說有笑。
十五公裏,我腳踝舊傷複發,一瘸一拐停在路邊。
我朝著陳柏宇喊我腳崴了。
他頭也不回,繼續向前跑:
“蘇晚岔氣了,我先陪她到終點再來找你。”
我坐在補給站的長椅上,看著一對一對的陌生情侶互相攙扶跑過。
二十分鐘後,朋友圈彈出一條新動態。
是蘇晚發的衝線合照,陳柏宇牽著她的手撞過終點線彩帶。
配文:人生第一個半馬,有你才完整。
評論區陳柏宇回:
下次全馬,繼續陪你。
我的腳踝腫得像饅頭,一個人叫了輛車去了醫院。
晚上,陳柏宇終於打來電話:
"你怎麼自己走了?我們在終點找你半天。蘇晚說請我們吃火鍋慶祝。"
"你腳怎麼樣了?明天還能去吃吧?"
我看著屏幕,忽熱覺得好沒意思。
終點線,我不需要了。
下一場比賽,我隻為自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