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醫世家陸家,三代男丁,才得了我這麼一個小孫女。
因為身體弱聞不了刺激氣味,全家人連中藥都不敢在我麵前熬。
爺爺新收的天才女徒弟,每天端著營養餐來照顧我,被稱為陸家未來的接班人。
背地裏,她卻把劇毒的鉤吻粉末,一點點縫進我貼身的安神香囊裏。
“小短命鬼,占著陸家千金的位置有什麼用?”
“等你哮喘發作死透了,陸家那本《千金神方》和我師傅所有的財產,就全是我一個人的了!”
她以為我是個連藥材都不認識的嬌氣包。
但她不知道,我雖然有哮喘,卻天生“藥靈之體”,對全天下所有的毒物和藥材過鼻不忘。
一月一度的國際醫學交流會上,女徒弟正以“陸家傳人”的身份在台上大談醫德。
我抱著香囊跑到台前,扯了扯爺爺的袖子,打了個響亮的噴嚏:
“爺爺,姐姐給我做的香囊好香呀。”
“裏麵有三錢鉤吻、兩錢雷公藤、還有一錢生烏頭......”
“姐姐說,聞久了就能直接去地下見太爺爺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