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修仙界第一宗門唯一的劍尊血脈。
四個師兄皆是劍道奇才,唯獨我是個經脈滯澀的小結巴。
連個最基礎的禦劍訣,我都要磕磕巴巴念上半天。
師父閉關前,將百年難遇的洗髓果留給我。
可小師叔新收的親傳弟子卻在後山攔住我,一腳將我踹進泥潭,搶走了靈果。
“一個結巴廢物,吃了也是白搭。”
她踩著我的手,笑得惡毒:
“去跟你師兄告狀啊,等你把話說利索了,這洗髓果早被我煉化了,誰會信你?”
我確實結巴,一著急就更說不出話。
但我不是廢柴,我身負上古言靈血脈。
隻要我說出口的話皆是天地法則,為了不傷人,我才從小不敢多開口。
宗門大典上,那親傳弟子正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因洗髓果而突破的修為。
我從大哥懷裏探出滿是泥巴的臉,憋紅了眼眶,指著她結結巴巴地大喊:
“你、你偷我的果子!你、你會經脈逆流!你、你會天打雷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