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三個舍友裏,有兩個都是典型“嘉豪”。
自己遊戲打得稀爛,卻天天研究戰隊手勢、飾品炒作和比賽局勢。
當他們又一次給脾氣暴躁的電競高手周愷買煙,還在宿舍喝酒拜把子時,我忍不住勸道:
“你們別跟著他混了,他上次輸了比賽,把隊友打進醫院,學校處分還沒撤呢。”
兩人卻一臉不屑。
“高手哪個沒點脾氣?”
“大學不瘋狂一把,以後拿什麼跟人吹?”
我看向周愷。
他正盯著屏幕裏嘲諷過他的校賽對手,反複念叨對方報的宿舍樓。
我心裏發毛,卻被兩個嘉豪舍友嘲笑膽小。
“你就是典型的做題家思維,遇事隻會找老師。”
王鑫也跟著嘲笑。
“愷哥那叫有血性,哪像你,活得一點都不爺們。”
我沒再說話,心裏卻一直不踏實。
淩晨兩點,我去上廁所,卻正好聽見某個隔間裏傳來磨刀聲和周愷的自言自語。
“他們是我的兄弟......我該再給他們一次機會......對不對?”
“不對,打遊戲菜到坑隊友難道不該死嗎?”
“別別別,剛結拜呢!這樣吧,我訓練一下......再給最後一次機會哦!”
我默默轉身,隨後火速給輔導員發消息申請調寢,又訂了校外酒店。
快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