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友張妍有嚴重的聖母情結。
隔壁寢室的蘇璃因張貼凶案海報,被集體排斥。
可我的舍友張妍卻主動把她接進我們寢室。
我問她:“蘇璃天天研究校園凶案,還說受害者都該死,你不覺得瘮得慌嗎?”
張妍一如既往地不以為意。
“她隻是共情能力強,覺得那個罪犯當年沒人理解。”
“如果當時有人像我這樣關心她,悲劇根本不會發生。”
另一個舍友也衝我翻了個白眼。
“萬一勸她搬走,她受刺激怎麼辦?我們忍忍就好了。”
我無言以對,心裏卻越來越不安。
淩晨一點,我睡不著,去水房接水,卻正好看到那個女生。
她正蹲在水房,從一個背包裏拿出了膠帶、尼龍繩和羊角錘。
“人善被人欺,這回我絕對要找回我自己的主體性......”
“就是因為在上個宿舍太軟弱,我才會被那幫賤種得寸進尺!”
我屏住呼吸退進樓梯間,立刻給輔導員發去調宿申請,同時掏空預算訂了校外的廉價青旅。
這個宿舍,我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