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那晚,班裏那個染著藍灰頭發的“小太妹”,在群裏甩出一段視頻。
“我家黃毛帶隊,今晚六輛改裝車跑山,敢來的上車!”
“誰慫誰孫子,連這都不敢玩,也配說自己有青春?”
上一世,我挨個通知同學家長和老師,人被截住了,沒飆成。
她男朋友帶人堵住我,扇了我兩巴掌。
她還把視頻發到網上,造謠我勾引她男朋友。
網暴持續了整整一個暑假。
我連大學都沒敢去報到,吞了半瓶安眠藥。
再睜眼,我回到她發視頻的那個晚上。
她在群裏艾特我:
“班長,又想去告家長?”
無牌改裝車、沒有護欄的野山路,接龍名單裏還有兩個同學沒滿十八歲。
我笑了。
這次,我什麼都沒說。
誰愛拿命祭青春誰去,別再拉我陪葬。
我保存好證據,退出群聊,反手撥通舉報電話。
“你好,我要舉報,有人組織未成年人非法飆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