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班裏的班長,高考後阻止同學們作死反而被網暴。
班裏那個染著藍灰頭發的“小太妹”在群裏發了兩條消息,
號召大家去開她的改裝車跑山。
上一世,我挨個通知同學家長和老師,
人被截住了,沒飆成。
她因此記恨我,找人堵我打了我一頓。
還把視頻發到網上,造謠我勾引她男朋友。
網暴持續了整整一個暑假。
最後我變得害怕出門,連考上的大學也沒去。
用半瓶安眠藥結束了生命。
再睜眼,我回到她發視頻的那個晚上。
這一世,我不會再給他們陪葬。
愛幹嘛就幹嘛,別來沾我的邊。
不過未成年人非法飆車,值得我順手打個舉報電話。
......
接線員問清時間、地點和車輛特征,提醒我別去現場,也別和他們發生衝突。
我把視頻、接龍名單和車輛照片上傳雲盤。
剛放下手機,我又被拉回班群。
孟瑤音連發三條語音。
“沈寧安,你自己沒青春,別拖著全班陪你當乖寶寶。”
“高中三年天天卷,高考完還得十點回家睡覺?”
“活得這麼規矩,你們累不累啊?”
群裏立刻有人附和。
“音姐說得對,畢業了還怕個毛。”
“六輛車一起走,又不是一個人去送死。”
“班長不去,其他女生也不敢上啊。”
賀驍發來一張靠在黑色改裝車前的照片。
“沈寧安,副駕給你留著。”
“平時不是挺能管嗎?今晚坐我旁邊管。”
我回複:
“我不參加。”
“也不同意任何人用我的名字報名。”
孟瑤音發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。
“你是班長,班級活動掛你名字,不是很正常?”
“人可以不來,名字借我們用用,你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她緊接著甩出乘車表。
我的名字排在第一輛車,賀驍的副駕駛。
幾個還在猶豫的同學立刻接龍。
“班長都坐頭車,那肯定穩。”
“我媽要問,我就說是班級活動。”
原來,她缺的不是副駕駛。
是一個能堵住家長嘴的班長。
一個男生突然說:
“我爸不讓我半夜出門,我還是算了。”
孟瑤音立刻截出他十分鐘前發的消息。
“跑山有啥不敢的,今晚誰慫誰孫子。”
她把截圖甩進群裏。
“大家看看,咱們班第一個逃兵出現了。”
“剛才吹得比誰都響,家長一喊就軟了?”
群裏瞬間刷滿“逃兵”和“媽寶”。
男生沉默片刻,又把名字加了回去。
“行,我去。”
孟瑤音發了個大拇指。
“這才像個爺們。”
“今晚誰退出,自己發語音說三遍‘我沒種’。”
“放心,出了事我扛。”
我再次要求她刪掉我的名字。
她卻發來一張《畢業自駕活動安全及責任確認書》。
負責人一欄,赫然寫著沈寧安。
下麵還有一行模仿我筆跡寫出的簽名。
孟瑤音緊接著私聊我:
“代簽一下而已,別上綱上線。”
“你真不認,我們就說做著玩的唄。”
“全班都知道是畢業活動,誰會信你一個人?”
我把原圖和聊天記錄一起保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