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歲那年,養妹意外身亡,此後他們再沒把我當過家人。
養妹忌日,我們上山祭奠,卻遭遇雪崩。
氧氣將盡時,父親和哥哥堵住裂口,母親將氧氣閥轉向我,把輸氧管塞進我嘴裏。
哥哥肩骨斷裂,望向我的眼神卻依舊冰冷:
“要不是你,晴晴就不會賭氣上山,更不會死在那場雪裏。”
母親的聲音斷斷續續:
“顧家認回你,是我們所有人的錯......這條命賠給你,以後我們互不相欠。”
頭頂隱約傳來搜救隊的聲響。
我看著已經停止呼吸的他們,吐掉輸氧管,閉上了眼睛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認親前一周。
工作人員將南極駐站協議推給我:
“最低五年,一旦入站,幾乎與外界隔絕。你想清楚了嗎?”
手機忽然亮起,孤兒院院長發來消息:
“霜霜,你的親生父母找來了。”
我簽下名字。
“想清楚了。反正,我沒有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