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被前夫淨身出戶,抱著剛出生的孩子站在我家門口哭。
我二話沒說把才裝好的婚房主臥騰給她當月子房。
她說住半個月就走。
結果半個月後我媽主動搬來照顧姐姐,每天變著花樣燉湯。
而我到家時,灶上一口幹鍋都沒有。
我說餓了,我媽翻了個白眼:
"冰箱裏有剩飯自己熱,你姐剛生完人虛著呢,你好意思跟她搶?"
丈夫何璟深每天準時七點到家,不是幫著衝奶粉就是哄孩子睡覺。
我九點半進門,他已經在主臥門口的小板凳上打瞌睡了。
出了月子那天,我鬆了口氣,開始把嬰兒床往門口挪。
我把搬家公司電話發給姐姐,她沒看,抱著孩子靠在沙發上:
"這附近是不是有個雙語幼兒園?我一個人帶孩子上哪找這麼好的條件。"
媽立刻接話:"就是,反正你倆也沒懷上,空著也是空著。"
我轉頭看向何璟深,他正給孩子熱奶粉,頭也沒抬:
"再住兩年唄,又不差一間房。"
我站在自己家客廳中間,突然不知道哪把椅子是我能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