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先天性聽障,我成了大小姐林綺取樂的玩具。
她將我的助聽器扔進人工湖,逼我在冬日的結冰湖麵上跪著找。
在我凍得失去知覺時,是校草傅廷舟跳進冰湖撈出助聽器,溫柔地擦去我臉上的泥水。
"別怕,以後聽不見的聲音,我用手比給你看。"
之後他每天牽著我穿過嘲笑的人群,替我擋住噪音。
我以為,我終於被愛。
直到他生日那天,我抱著親手織的圍巾去包廂找他,卻聽到了林綺嬌縱的笑聲:
"傅少,你還真是不挑食,連個聾子都能哄得團團轉。"
傅廷舟將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,聲音透過半掩的門,顯得那麼陌生刺耳:
"要不是你非要打賭,看這小聾子會不會對人動心,我連看她一眼都覺得倒胃口。"
"一開始不就是為了讓你看笑話的嗎?"
圍巾掉在地上,滾落到閃爍的霓虹燈影裏。
我顫抖著摘下耳朵裏的助聽器,原來我以為的愛,隻是一場供人取樂的遊戲。
既然這世界的聲音全是肮臟的謊言,那我寧願永遠沉睡在無聲的深淵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