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第一天,係統告訴我:照顧好霸總白月光留下的兒子,否則死。
厭世小少爺江瓷十天自殺了二十次,他說是我害死的他媽媽,他要去找媽媽。
我說我沒害她,被丈夫扇了三個耳光,鼓膜差點穿孔,徹底發瘋了。
第二天,江瓷麵無表情地問我:
"家裏還有沒有退燒藥?吃一整盒能不能睡過去?"
我翻出藥箱,把退燒藥、感冒藥、維生素全倒在桌上,堆了小山一樣。
然後我抓起一把塞嘴裏,嚼得嘎嘣響。
"你看好了,吃一大把才能趕緊去見你媽,省得吃少了沒死成。"
江瓷嚇得打翻了椅子,卻沒死心。
晚上,他坐在窗台上晃腿,慢悠悠說:
"阿姨,我想知道我媽媽從二十樓掉下去的時候,該有多疼。"
我沒攔他。
我踢掉高跟鞋,翻身坐到他旁邊,把腿也伸到窗外。
風灌進來,吹得我頭發亂飛。
我偏過頭衝他笑:
"別猜了,我陪你一起試。"
小少爺愣住了。
樓下,段北辰的車剛停進院子。
他抬頭,看見二十樓窗台上並排坐著的兩個人。
向來冷血的段總當場腿軟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