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為八十二歲的退休兒科主任,一覺醒來穿成了虐待繼子的侯府續弦。
醒來時,貼身丫鬟正在給六歲的小世子灌藥。
“夫人放心,這藥喝下去,小世子今晚必定高燒。侯爺遠在邊關,絕不會有人懷疑您。”
我一把奪過藥碗,聞了聞,臉都綠了。
“孩子本來就營養不良,你還給他下虎狼藥?”
丫鬟茫然道:
“可您說隻要小世子死了,爵位便能落到您的親生兒子頭上。”
屏風後忽然響起刀劍出鞘聲。
十五歲的大公子紅著眼衝出來,將匕首抵在我頸間。
“毒婦,我今日便替弟弟報仇!”
我沒躲,反而抓住他的手腕號脈。
“長期失眠、肝火旺盛,還敢拿刀?先把藥喝了。”
他愣住了。
門外又陸續冒出逃課的二公子、絕食的三小姐,以及準備給我下毒的四姑娘。
我看著這群被原主逼得一個比一個歪的孩子,心都揪成一團。
“刀收起來,毒藥交上來,沒吃早飯的先去用膳。有什麼冤屈,一個一個說。
當夜,邊關征戰三年的侯爺突然回府,提劍質問我又在耍什麼陰謀。
我給他扔去一張育兒值班表。
“回來得正好。孩子不能光讓我一個人管,今晚你陪老二寫功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