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十裏八鄉最有名的郎中。
他死後,我接了他的藥鋪。
旁的病我不敢誇口,可婦人安胎、產後保命,我從未失過手。
就連知府夫人懷了三次都坐不住胎,也是吃了我的藥,才平安生下嫡子。
這日清早,一個男人背著懷孕的妻子闖進藥鋪。
婦人已有七個月身孕,裙擺全是血,臉白得像紙
男人跪在地上,不住給我磕頭。
“這是我家盼了十年的孩子。”
“隻要能保住他們母子,我這條命都能給你。”
婦人也拉住我的袖子,哭著求我救救腹中的孩子。
門外擠滿了看熱鬧的人。
有人催我趕緊開藥,也有人罵那男人愣著做什麼,還不快去抓藥。
我替婦人診完脈,又問她這是第幾胎。
男人搶著說是頭一胎。
我抬頭看了他一會兒,收回診脈的手。
“送去別處吧。”
“這副安胎藥,我不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