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硯辭結婚後,我從不化濃妝,也從不過問他的工作。
他喜歡單純聽話的女孩。
我便穿白裙、學烘焙,連財經新聞都裝作聽不懂。
可他拿下影帝後的第一場新片發布會,卻當著直播鏡頭牽起當紅小花薑梔的手。
“隻是營業。”
他將話筒遞給我,溫聲哄道:
“晚晚,你懂事一點,替她解釋兩句。”
薑梔也笑得無辜:
“姐姐,瀾川資本已經點名讓我演女主,您別因為吃醋,耽誤三個億的項目。”
全場都等著我紅著眼睛點頭。
我卻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通知法務,今晚的投資簽約取消。”
會場大門隨即打開,瀾川資本總裁帶著律師走到我身後,低頭道:
“沈董,終止投資的文件準備好了。”
周硯辭臉上的笑終於僵住。
我歪著頭,衝他甜甜一笑:
“裝了三年不懂生意的小白花,你不會真以為,我連自家公司都做不了主吧?”
“至於那三個億,你和薑小姐這麼聰明,自己掙應該也不難呀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