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出分那晚,我和五個竹馬玩了一場誌願賭局。
規則是抽簽決定城市,誰先反悔,誰就永遠退出六人小隊。
我抽中了三千公裏外的南港。
五個竹馬卻全都抽中了京市。
我不肯走,暗戀多年的裴知聿便吻了我。
"隻分開一年,明年我們都申請去南港陪你,我們永不分開。"
為了這句承諾,我將南港大學填進第一誌願。
錄取通知書寄到那天,我拿著車票去找他們,卻聽見轉學生許琳笑問:
"你們把南港那張簽塞給她,就不怕她發現嗎?"
我僵在原地。
"發現又怎樣?誌願已經錄取了。"
"再說,她脾氣那麼怪,我們五個早就受夠了。"
"就是,她啊,走得越遠越好!"
我顫抖著推開門。
他們怔住,裴知聿卻把許琳護在身後。
"願賭服輸,你不會連個遊戲都玩不起吧?"
其他人也跟著附和:"你先去南港,我們有空會去看你。"
我攥緊垂在身側的手。
他們不知道,我被錄取的是涉密國防方向。
入學即簽保密協議,未來七年都將在航天基地接受封閉培養。
他們用一場賭局騙我離開。
那我便如他們所願。
這一走,再無歸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