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暫時性色盲那天,男友陳嶼和閨蜜許琳一左一右牽住我的手。
說別擔心,以後所有的紅綠燈他們帶我一起走。
自此我都像夾心餅幹一樣被他們裹在中間。
直到這天,我蹲下身係鞋帶。
再抬頭,他們已經站在對麵斑馬線上,笑得輕鬆。
“蘇蘇,你該試著一個人過馬路了,總不能一輩子都靠我們吧。”
陳嶼點頭:“長大一點,別總依賴別人。”
我僵在原地,看著辨不出顏色的紅綠燈,手心冒汗。
“愣著幹嘛,快過來呀,馬上要變燈了!”
許琳衝我喊。
我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往對麵跑。
忽然,急刹聲炸在耳邊,車頭幾乎貼著我的膝蓋停下。
“你他媽眼睛瞎啊!紅燈跑什麼!”
司機搖下車窗破口大罵。
我摔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