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度抑鬱的第四年,我做了京城霍少的白月光替身。
機車、跳傘、和爬寵共眠。
不羈瀟灑的樣子裏依稀有幾分她的影子。
霍喬琛更是出手大方,
每一次極限驚魂後,轉賬從不低於六位數。
圈子裏的金絲雀眼紅我的收入,
私下傳我用命換錢,指不定怎麼伺候金主。
我淡然一笑。
她們不知道的是,我背後把所有奢侈品二手折現,再一筆筆買成保險。
腿,臉,頭發,牙齒。
每一寸身體都有價碼。
最終受益人寫的則是瑞士療養院裏,我那個還在昏迷的妹妹。
我很清楚,
白月光終究會歸來,贗品遲早會貶值。
而能讓我永久保值的唯一的方法,
就是成為他的死去的白月光。
也是老天眷顧,
在我控製不住把手腕劃得血肉模糊的那個晚上,
我等到了他的那句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