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嗅覺喪失,聞不到任何氣味。
江嶼每次出門前幫我檢查,從不讓我自己判斷。
"沒事,我當你的鼻子。"
直到他師姐陶薇回來,正好研究感官代償訓練。
"你幫她聞一輩子?她得學會靠其他方式判斷。"
江嶼開始把燃氣灶裝回來。
"學著看火焰顏色判斷有沒有漏氣。"
陶薇把過期三天的牛奶混進冰箱。
我喝了那杯牛奶,吐了整晚。
陶薇在旁邊記筆記:
"下次你就記住了,發酸的觸感代表不能喝。"
上周他們帶我去香薰DIY課堂。
所有人調出的香氣都被誇讚,我調出的被同桌皺眉推開。
陶薇當眾笑著解釋:
"她聞不到,全憑比例記憶來配,就當行為實驗啦。"
全桌人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課後我看見陶薇挽著江嶼的手臂,把臉湊近他頸側。
"你今天這個味道好好聞......她是不是從來都不知道你用什麼香水?"
江嶼沒躲開,低頭笑了聲:"她確實不知道。"
"那這瓶是我送的這件事,她也不會知道咯。"
我站在三步之外,聞不到任何東西。
但有些事不需要鼻子,心會告訴我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