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顧淮又一次幫我改方案改到淩晨。我心疼地說別熬了,
他卻揉了揉我的頭發溫聲說: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全公司都羨慕我有個懂行的男友。
我以為我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,直到接到一通十年後的來電。。
接通後聲音是我的,卻蒼老很多:
“你猜他幫你改方案,為什麼總要‘最後看一眼’?”
“因為他全發給了許婉清。讓她拿你心血升職,你卻被卡在原地。”
“兩年後你被誣陷抄襲辭退,在行業裏混不下去,他卻轉身跟她同居了。”
掛斷後我感到難以置信,手卻下意識點開他未鎖屏的iPad。
發件箱首封停在23:15,他早就發完了,卻對我演到淩晨。
收件人:許婉清。
附件:【洛姝檸Q4提案】。
正文隻有一行字:
“清清,這版她磨了倆月,你直接署名。”
退出郵箱,我看著玻璃上自己清冷的倒影。
顧淮,你喂的蜜糖,皆是從我骨血剜下的肉。
這座用我心血砌起的蜃樓,該由我親手砸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