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高考成績比估分高一百,無論我做什麼,我的五個朋友都覺得我在玩抽象。
畢業旅行,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腳滑摔了一跤。
我在廁所哭,他們以為我在唱歌。
吃飯被魚刺卡住,我拚命捶胸。
差點被噎死,他們卻叫我別扮演大猩猩。
爬山滾下山坡。
痛得渾身發抖,他們讓我別笑。
回程時,我終於鼓起勇氣向暗戀對象表白。
沈敘白卻哈哈大笑:
“又玩抽象?真逗。”
周圍人憋笑的樣子將我釘死在原地。
這一刻,我才發覺。
他們不斷越過我的邊界,卻從沒有一次讓我走進他們五個人的群體。
那我走。
看著我的背影,其他四個人吹了幾個口哨。
“喲,小東西脾氣還挺火爆的。”
扭頭的瞬間,我給父親打了電話。
“爸,我同意去國外留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