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豪門當了十幾年正經小姐,身世曝光那天,我活成了滿腦子自我拉扯的內耗假千金。
哥哥少回一個字,我就寫八千字檢討。
爸媽皺一下眉,我能反思到淩晨三點。
直到真千金被認回,她不僅處處和我爭寵,還有嚴重的模仿症。
我穿白裙,她第二天就換上同款。
哥哥給我夾一筷子菜,她當場抱著哥哥的胳膊,逼他喂自己吃飯。
我怕她沒有安全感,主動讓出臥室、首飾和父母的寵愛。
可她還是不滿足。
奶奶壽宴上,她故意將傳家玉鐲摔碎,又劃傷自己的手,哭著指認是我容不下她。
看著全家失望的眼神,我的內耗症瞬間發作,直接選擇跳樓。
真千金臉色驟變,不由自主地學了起來。
等我們被救了下來後,她在擔架上疼得麵容扭曲,指著我尖叫:
“你故意害我模仿你!你這個冒牌貨!”
我擦幹眼淚,從包裏掏出厚厚一摞複盤報告。
“妹妹,你回來二十三天,我複盤出了二十三件需要懺悔的實際行動。”
“今晚,咱們一件一件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