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次和沈墨言鬧和離,閨中好友許明月沒再像往常一樣勸我。
明明之前每次,她都百般阻止,甚至不惜親自跑到沈墨言麵前替我下跪求和。
這一次,她安靜的為我擬好和離書,奔走打理一切事宜。
待簽字畫押,我忍不住問她的反常。
她仿佛被戳中什麼,勃然大怒:
“你知不知道婉兒因為你這次落胎了,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林婉兒,是沈墨言的外室。
見我表情錯愕,她歎了口氣:
“其實,林婉兒是我另一個閨中密友,當初是我引薦給沈墨言的。”
“這麼多年,我因為愧疚,一直都在盡力補償你,可我真的累了。”
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:
“就看在我的份上,別再鬧了好嗎?他們欠你的,我來補償。”
我渾身冰涼,仿佛墜入冰窖。
原來無論是友情還是別的情誼。
至始至終都是一場巨大的騙局。
在她看不見的地方。
我默默的攤開了和離書。
一筆一畫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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