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從小就是個學人精,偏偏每次都隻學得到皮毛。
看貴妃靠安神香哄得父皇留宿。
她也偷來香方照著調配,卻把兩味藥材弄反,差點毒暈整個寢宮。
眼看太醫要來驗香,為了不被打入冷宮,我連夜換成驅蚊香,騙父皇這是我娘翻遍古籍改出的新方。
誰知幾晚下來,父皇困擾多年的頭疾竟真的好了,從此對我娘另眼相看。
可我娘飄了,見貴妃能替父皇謄寫密折,也偷溜進禦書房照抄了一份,還準備拿出去向宮人顯擺。
我順水推舟,將密折換成一份假情報,故意讓敵國細作偷走,直接害得敵軍中了埋伏。
父皇大受震撼,當即將我娘晉為妃位。
冊封宴上,貴妃送來一枚家傳玉佩賀喜。
我娘不肯落後,也得意地掏出一枚玉佩獻給父皇。
父皇接過玉佩,臉上的笑容卻一點點消失。
他抬眼盯住我娘,聲音冷得駭人:
“十年前,偷走謝婉書信的女人,是你吧?”
我心頭猛地一跳。
怎麼可能!
我穿來的時候,係統根本沒說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