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七年,丈夫曾經最得意的女學生,給他發來一封萬字表白信。
她說自己愛了他整整十年,求他給她一個機會。
周敘白看完沒有回複,直接刪除了郵件。
我以為七年之癢,他最終守住了底線。
可一個月後,他將孕檢單和離婚協議放到我麵前。
他說她懷孕了,他不能讓孩子沒有父親。
我沒有質問,隻平靜地簽下名字。
“我們沒有孩子,離婚手續應該很快。”
大概沒等到預想中的崩潰,周敘白眼底閃過愧疚。
將剛買的大平層、兩間商鋪和全部存款都留給了我。
我“勉強”收下。
然後打開手機,回複了那個追了我半年的小奶狗。
周敘白不知道。
七年之癢,不止他癢了,其實我也早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