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學考試進行到一半,我的血糖儀突然報警。
冷汗打濕後背,我舉手求她把書包裏的糖拿給我。
媽媽卻當眾收走血糖儀。
“考場禁止電子設備,你別仗著是我女兒搞特殊。”
我顫著聲音解釋:
“再不吃糖,我會暈......”
她直接將一張警告單拍在我桌上。
“別人都在答題,就你事多。”
“忍不了就交卷,別影響其他考生。”
我不想錯過高考,隻能咬著舌尖保持清醒。
可卷麵上的字漸漸糊成一團。
失去意識前,我看見媽媽扶起臉色蒼白的林喬,親手喂她喝巧克力牛奶。
“低血糖不是小事,身體比考試重要。”
再次醒來,我隻能隔著搶救室的玻璃看著她。
醫生搖了搖頭。
“腦部缺氧時間太久,已經沒有自主呼吸了。”
媽媽這才想起,我那台血糖儀不是作弊工具。
是我戴了七年的救命儀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