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三那年,我和四個竹馬約好一起考北方的研究生。
“誰也不許保研,五個人一起走才有意思。”
為了等他們,我放棄保研,每天替他們補課、整理筆記。
暗戀多年的宋也寧在天台吻了我。
“考上了我們就在一起,以後每一步,我都陪你走。”
複試通過那天,我興奮地去找他們。
“我們都保研本校了,她萬一沒考上怎麼辦?”
“那就二戰唄。她成績那麼好,多考一年又不會死。”
“她性格那麼奇怪,除了我們又沒朋友,最後還不是會回來。”
我顫抖著推開門。
他們忽然安靜下來,宋也寧卻隻皺了皺眉。
“你非要去北方,我們總不能為了你,把予予一個人留下。”
“筆記的事我們謝謝你,但你不能因為幫過我們,就要求所有人陪你走。”
我紅著眼眶,轉身離開。
他們不知道,那所學校還有一個涉密國防方向。
一旦錄取,碩博連讀六年,入學即簽保密協議,個人去向不得對外公開。
當晚,我獨自修改了報考方向。
他們為了蘇予留在原地。
而我終身許國,從此再也不會回頭等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