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沈青雲的第三年,他帶回一個外室和一個五歲的孩子。
“阿蘅,婉兒陪我在外吃了多年苦,我不能再虧待她。”
林婉兒紅著眼道:
“姐姐放心,我入府後一定安守本分。”
沈青雲握住我的手:
“若婉兒的親眷告到禦史台,說你仗勢逼死良妾,嶽父的仕途恐怕也保不住。”
我低下頭,肩膀微微發抖。
不是委屈,是差點笑出聲。
三年前,皇上在京中勳貴府邸埋下無數暗棋,隻為追查前朝餘孽。
我便是武安侯府裏的那一枚。
大理寺苦尋三年的人,今日竟自己送上門了。
我紅著眼扶起沈青雲:
“夫君放心,納妾宴我親自操辦。”
“婉兒妹妹和她的家人,我一個都不會怠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