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出殯當天,談了五年地下戀的男友顧宴,擅自把他替我訂的八輛送葬車改成了接機車隊。
隻因剛回國的青梅林妙煙說,想要一場全城都能看見的繞城接風。
我有應激性失語症,情緒越緊張,越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我強撐著給他打電話:“車都走了,親友怎麼送我媽最後一程?”
顧宴那邊鑼鼓喧天,他不耐煩地說:“讓他們打車,人都沒了,少幾輛車能怎麼樣?”
“妙煙被抑鬱症折磨了三年,今天誰都不能讓她掃興。”
我的喉嚨一點點發緊,最後隻剩下急促的呼吸聲。
他笑了一聲:“你一著急連話都說不利索,真鬧起來,誰信你跟過我五年?”
半小時後,司機給我發來一段機場視頻。
朋友們圍著林妙煙起哄,問顧宴是不是該改口叫嫂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