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譯是國內最年輕的首席翻譯官,精通十八國語言。
二十歲調停邊境爭端,二十五歲站上聯合國同傳席,全世界的聲音都經由他的唇齒抵達彼岸。
為了配得上他,我把自己活成了一部機器。
每天淩晨四點起床背單詞;社恐到手發抖也逼著自己跟陌生人搭話練口語;甚至為了保護經常要去戰亂地區出差的他,我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跆拳道黑帶,落下一身傷病。
七年。
我才追上了他十分之一的步伐。
可在我們結婚紀念 日這天,我約了離婚律師。
她問我為什麼。
我平靜地說道:"他的語言,我學不會了。"
她不理解:"哪國語言?你已經過了六級同傳了。"
我笑了笑,把手機遞給她。
屏幕上是一段錄音轉寫。
那是一種全球使用人口不超過三百人的瀕危語言。
程譯花了半年時間學會它。
不是為了國家,不是為了工作。
是為了一個人。
而那個人,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