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滿月宴結束後,周宴臣接到了白月光的電話。
“我離婚了,宴臣,我們還有可能嗎?”
周宴臣沒等她說完便掐斷了電話。
我以為他終於不在乎她了。
可當晚,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就擺在了我麵前。
我把懷裏的孩子抱緊了些,垂眸問道:“孩子需要留在周家嗎?”
周宴臣眉宇間浮起一絲不耐:“不用,孩子跟你。”
“婚房、基金和城西的兩間商鋪,明天也會過到你名下。”
我立刻紅了眼眶:“我跟著你不是為了這些。”
他沉默片刻,又給我分了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。
我這才勉強收下。
周宴臣不知道,這個孩子是我從孤兒院門口撿的。
懂事的女人成全愛情,收獲體麵。
而壞女人,得到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