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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安五歲那年，救助基金建成了第一所女性康複中心。

落成儀式那天，來了很多人。

我站在台上剪彩，念安穿著白色小裙子，抱著一束花站在旁邊。

主持人把話筒遞給她。

"念安知道媽媽在做什麼嗎？"

她認真想了想。

"媽媽在花錢。"

台下瞬間笑成一片。

我也沒忍住。

主持人又問："那你心疼嗎？"

念安搖搖頭。

"不心疼。"

"媽媽說，錢花出去，還能再賺。"

"人要是沒有了，就回不來了。"

台下慢慢安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