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稱霸職高的精神小妹,自幼就把社會語錄刻心間。
重組家庭第一天,患有重度玉玉症的繼弟就把自己關進臥室,死攥著碎玻璃不出來。
後媽擋在虛掩的門前,急得紅了眼眶:
“算阿姨求你,你弟弟他病得很重,你千萬別嫌棄他。”
親爸在一旁急得直搓手,連連補充:
“閨女,你弟弟他不是討厭你,就是生病了,受不得一點刺激。”
我看著縮在角落裏清冷破碎的繼弟,隻覺得自己的騎士病徹底發作了。
熱血直衝天靈蓋,我像顆炮彈一樣猛躥進去奪下玻璃,還死死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花花世界迷人眼,沒有實力你別賽臉!”
“多大點事兒啊你就尋死覓活?”
“做我的小熊軟糖,以後這片場子老姐罩你!”
繼弟被我勒得頭暈眼花,連尋死都忘了,愣愣地盯著我那頭五顏六色的挑染。
半晌,他紅著臉憋出一句:
“咳......你鬆手,我好像快被你勒死了......”
親爸揉著眼睛直哆嗦。
“老婆,兒子這是被鎮住了?”
後媽咽了口唾沫。
“也可能是......以毒攻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