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第九次被爹丟進冰窖時,外麵飄著鵝毛大雪。
三年前,阿娘嫁給爹,第二年便有了我。
我出生起耳邊便有一道聲音彙報阿娘的生命值:
【宿主生命值百分之百,狀態良好。】
直到爹娶了小妾。
阿娘和小妾起了爭執,小妾的孩子沒了。
爹說阿娘是殺人凶手,命賤如草。
自那以後,阿娘便成了小妾泄恨的工具。
那個聲音彙報的生命值也越來越小。
八十、六十、四十......
小妾說小產後身子虧損厲害。
爹便讓阿娘在烈日下跪三個時辰。
我磕頭哀求,爹卻無動於衷。
阿娘心疼我,向爹和小妾磕頭認錯。
小妾說夜裏夢見孩子哭。
爹便命人將懷孕三個月的娘鎖進冰窖。
說寒氣能替死去的孩子鎮魂。
阿娘拚命哀求,卻動搖不了爹的決心。
爹怕阿娘凍死了,於是阿娘被丟進去又被拉出來,反複丟。
阿娘第五次被丟進去時,終於不再反抗,而是不舍地看著我。
阿娘第九次被丟進去時,我還趴在冰窖門上拍打,手凍得通紅。
然後我聽見那道聲音:
【叮,檢測到宿主生命值即將為零,三日後返回原界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