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次試管失敗時,老公帶回一個自閉症失語女孩。
他說女孩是為救他才失語的,他得負責。
此後,那女孩隻黏著老公,用指尖反複描他手心。
老公把嬰兒房改成她的感統訓練室。
後來是我的杯子、我的畫室、我外公留給我的老宅。
我不同意,他罵我苛待他的恩人。
後來,我發現那女孩總是盯著我看。
我裝了攝像頭,拍到她半夜接電話,聲音流利。
我把視頻給老公看,他看了三秒就關掉了。
"失語症患者會機械模仿語音,這是醫學常識。"
"你和一個病人計較什麼?"
那女孩站在他身後盯著我笑。
當晚,家裏所有攝像頭都被拆了,門鎖密碼也被換了。
老公隻有一句話:
"你最近疑心太重,去你媽那放鬆幾天。"
老公走後,那女孩附在我耳邊,聲音清晰:
"我懷孕了,孩子是你老公的。"
"他怕你發現,所以讓你走。"
我站在自己家門口,像個流浪狗。
門被關上的瞬間,耳邊一陣嗡鳴:
【宿主依賴關係斷裂,回歸通道已開啟。】
【倒計時:四天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