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聞敘白隱婚的第二年,部門調來一個海歸總監白知晚。
這天部門團建,白知晚主動約聞敘白單獨外出散步。
看著他們一同離去的背影,餐桌上炸開了鍋。
“莫名覺得他們倆很般配是怎麼回事?”
有知道內幕的低聲爆料:
“聽說白總監是聞總前女友,三年前白總監被總部外派去倫敦,兩人才分的手。”
“你們猜聞總為什麼放著集團總經理不當,非要來咱們這個海外部?”
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
有人猜測:
“難道是為了等她調回來嗎”
旁邊的同事拿胳膊肘捅了捅我:
“阿歲,你是聞總的特助,知道什麼內幕嗎”
我搖搖頭,思緒飄得很遠。
難怪他最近頻繁晚歸,接電話還要走到陽台。
我默默把無名指上的戒指取下來,握緊。
那天就提交了離職申請,訂了一張飛往富士山的機票。
然後回家把離婚協議連同戒指放在桌上,收拾行李走人。
藏了兩年的婚戒,終究沒等到見光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