珞子歌說會在京都櫻花盛開那天娶我,所以我提前三個月訂了和服寫真。
可當我化好妝等在樹下時,他卻急匆匆去幫女下屬蘇思黎找耳環了
我等了一小時,花瓣落了滿肩。
第二個小時,他發來一張照片。
他和蘇思黎站在另一條櫻花道上,她耳朵上戴著那對丟了的耳環。
"找到了,順便陪她拍了幾張,她一個人來玩怪可憐的。"
"你那邊不急吧?花又跑不了。"
攝影師看我的眼神帶著同情。
其實我早該習慣的。
這三年,無論是我的生日宴,還是我高燒的深夜,
隻要蘇思黎一句難過、一個求助,他總能理所當然地丟下我。
我笑了笑,說繼續拍。
那天的照片裏,我一個人站在漫天花雨中,笑得比任何一張合照都好看。
相冊最後一頁,我寫:
"櫻花季短,但年年都開。"
"不過人不一樣,錯過了就是錯過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