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薪六百萬,我正坐在江景房裏喝咖啡,我媽打來電話。
“兒子,你哥最近壓力大,想去你那兒散散心。”
我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,語氣平淡:
“媽,我那出租屋住不下。”
“擠一擠嘛,都是自家兄弟。”
掛斷電話,表姐便發來消息:
“你哥不是去看你?他兒子要交二十萬擇校費,你自己心裏有點數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上次哥來“散心”,走時拿走我五萬塊;
再上次,我媽替我做主,把剛買的車給了他。
三年前我住院,這我哥卻連通電話都沒有。
我把勞斯萊斯鑰匙鎖進抽屜,撥通發小的電話:
“城中村那套空房還在吧?幫我收拾一下。”
隨後打開衣櫃,翻出壓箱底的舊棉襖。
這次我倒要看看,發現我這個血包榨不出油時,誰會先翻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