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祈說今年的生日隻有我們兩個人過。
可推開家門,卻湧進來十幾個起哄的陌生人。
這是賀祈第十九次配合青梅宋夏的“社死脫敏”整蠱。
我是個極度排斥社交和鏡頭的重度社恐。
賀祈曾為了讓我安心。
買下所有電子設備時都會親手貼上防窺膜。
可此刻,我卻被死死攥住,將我拖回了客廳的聚光燈下。
幾十萬人在線的直播間裏。
宋夏舉著手機笑得肆無忌憚,鏡頭幾乎快懟到我臉上。
“哎呀,嫂子別躲嘛!賀哥說你整天不見人,像個陰暗的蘑菇。”
“我這可是免費幫你在現實裏練膽子,跟直播間的老鐵們打個招呼唄!”
我渾身發抖,哀求地看向賀祈。
賀祈卻從攬住我的肩膀。
“歲歲,別鬧脾氣。夏夏沒有惡意,就是小女孩愛鬧騰,圖個新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