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那天,妻子陪我去醫院取試管檢查結果。
半路上,她的手機自動連上車載音響。
男人帶著哭腔說:
“晚晴,我回國了。”
“你答應過,隻要我肯回來,你就和他離婚。”
陸晚晴直接掐斷電話,臉色冷得嚇人。
我以為她至少會解釋一句。
當天晚上,她卻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麵前。
“江野,他救過我的命,我不能不管他。”
我掃了一眼補償金額,沒糾纏,也沒問這五年算什麼。
隻摘下婚戒放在桌上。
“明早我就搬走,別讓他誤會。”
陸晚晴怔住了。
她大概以為,像我這種靠她養了五年的贅婿,離了她根本活不下去。
沉默許久,她又往協議裏添了一套別墅。
我這才簽下名字。
陸晚晴不知道。
男人想從一個女人手裏拿到補償,哭鬧是最沒用的。
讓她愧疚,才能一本萬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