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四天,賀沉的前任第三百二十次點進了我的社交賬號。
從我曬早餐,到試婚紗,再到布置婚房,她一條不落。
淩晨一點十七分,訪問記錄再次刷新。
我終於沒忍住,發了一條僅她可見的動態:
“看了五年還沒看夠,要不要我把賀沉還給你?”
發布成功的瞬間,幾行彈幕忽然從眼前飄過。
【女配又在自取其辱,她有什麼資格說還?】
【笑死,女配不會真以為男主娶她是因為愛她吧?】
【她每曬一張恩愛照,男主就得去女主那裏哄半宿。】
【婚禮是女配的,婚房、股份和男主的餘生,全是女主的。】
我盯著那些字,手腳一點點變冷。
下一秒,賀沉放在床頭的手機亮了。
備注為“物業”的人發來一條語音:
“她剛才那條動態是什麼意思?”
“賀沉,你說過隻跟她做三個月夫妻。等拿到股份,你就離婚娶我。”
浴室裏的水聲驟然停下。
賀沉裹著浴巾走出來,一把奪過手機,臉上閃過我從未見過的慌亂。
我卻忽然不想問了。
一場注定要離的婚,不結就是了。